走路，必须得慢。
萧莫走不快，拐杖碰到水泥地上，发出“咚咚”的声音。
今天的王晓亮自己也脚底发虚，两个人倒是合拍。
巷子不长，走了一百来米，拐角处挂着一面小幡旗，布已经洗得发白了，上面一个“酒”字。
在不高的空中，自在肆意。
推门进去，过了饭点，里头只剩两三桌在收拾。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厨探出头来，看见萧莫，立马迎上来。
“老板来了，鸡炖好久了，是不是现在上？”
他又打量着王晓亮。
“今天两位？”
萧莫点头。
“对，一会再加上几个菜。”
中年男人领着他俩穿过前厅，绕到后院。一间独立的小屋子，木桌木椅，桌上是现成的碗筷。
两人坐定。
菜一道一道端上来，最后是一瓶酒。中年男人放在桌上，退出去了。
王晓亮看了一眼酒瓶——舍得。
看来这酒不错，不然糯米送人也这个，萧莫自己也喝这个。
莫给他夹了块鸡肉。“这鸡肉至少炖了三个小时，预定都看缘分，真正吃虫子长大的农家走地鸡。”
王晓亮摇头：“吃不下，昨晚喝多了。”
“吃不下也吃点。”萧莫拧开酒瓶，倒了小半杯推过来，“一会儿喝一杯，就一杯。能喝下去，就好了大半。这叫回酒，懂吧？”
他把大砂锅的盖子掀开，热气和香味扑面而来。
鸡汤确实香。那种炖了很久的浓香，钻进鼻子里，胃不自觉地动了一下。
萧莫拿汤勺搞断了要给鸡腿，放在碗里，又浇了些汤，递给王晓亮。
王晓亮赶忙接过来，又把自己面前的汤碗递给萧莫。
他先喝了两口汤，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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