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道:
“玄德,这‘书佐’的遭瘟差事某是不干了!
那张翼德今日领粮,非说是我把数记小了,险些没把某这百十斤肉给拆了!
某宁愿去两军阵前,凭三寸不烂之舌骂死敌将,
也不愿再跟这堆账册多待一刻!”
看着平日里最是放浪不羁的简宪和被逼成这副模样,
刘备与陈默对视一眼,既是好笑,又是无奈。
这确实是白地坞目前的死结。
这些繁琐的文案事务,对于谭青,周沧这等武人而言,自是不啻于天书。
如今就连一向自诩通晓文墨的简雍,都被恼得想要撂了挑子。
先前那一纸“贤士召募告”虽然发了出去,招来的却多是些只会抄抄写写的小吏,
竟无一人能有高屋建瓴之能,替刘,陈二人分担这统筹全局的担子。
一念至此,陈默心中不由暗叹:
“想要在一郡之地扎稳脚跟,光有武将还真的远远不够,
必须得有能定国安邦的文臣入局才行。”
而转机,却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悄然降临。
那张由他亲自起草,早已张贴于涿郡左近各个市镇渡口的“贤士召募告”,
在沉寂了近一月后,终于在某个午后,激起了一丝真正的反响。
这一日,日头偏西。
一位身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,手携一根青竹杖的青年,
缓步踏入了坞堡大门。
他看去年纪尚轻,约莫十七八岁光景,
但眉目清朗,行走之间步履从容,自有一股与周遭流民截然不同的沉稳气度。
守门的士卒不敢怠慢,上前拦下询问。
青年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,自报家门:
“在下无终田氏,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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