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，是满脸的惊骇欲绝。
光芒照在她脸上，将她的面容映得惨白如纸。
她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道剑光，那道越来越近、越来越亮、越来越恐怖的剑光。
挡不住。
根本挡不住。
就算动用所有底牌，暴露素女道玄女化身的身份，结果都是一样挡不住。
这不可能！
素女道数万年来的传承中，从来没有记录过这样的剑法。
数万年的底蕴，数万年的积累，数万年的传承，在这一剑面前，竟然苍白如纸？
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闪过，孟青月的心却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这一剑，她挡不住。
这具辛苦培养、耗费无数心血的玄女化身保不住了。
就在她体内真元涌动，准备动用素女玄牝大法，以这具化身硬扛这一剑的瞬间，一道温和的声音，骤然间在青云殿中响起。
“这一剑，很好。”
那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，轻柔和煦，不带丝毫烟火气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那道即将斩落孟青月头颅的剑光，那道亮得如同太阳、让天人宗师都感到绝望的剑光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没有轰鸣。
没有余波。
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碰撞。
就那么凭空消失。
青云殿中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。
青云殿中央，不知何时，多了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，从未离开过。
没有任何人看清他是如何出现的。
没有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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