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枪芒撞了进去。
黑色刀光撞了进去。
清水般的剑芒撞了进去。
三道足以撕裂虚空的攻击，撞进黑白光芒。
就像雪遇到火，像墨滴入水，没有任何反抗之力，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崩溃、消融、湮灭。
血苍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。
常坤的脸上，惊骇如潮水般涌起。
素秋柔的眼底，浮现出极致的恐惧。
不可能！
他怎么会早有准备？
他身上的法身境力量不是用完了吗？
怎么还能用出这么恐怖的力量？
三道念头，同时在三人脑海中闪过。
然后……
就没有然后了。
黑白光芒涌来，淹没了他们。
血苍穹千锤百炼的身躯，在光芒中开始崩裂。
从指尖开始，裂纹迅速蔓延，像是瓷器被重击后的碎裂，眨眼间就爬满了全身。
他的眼睛瞪得极大，眼底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骇，然后整个人炸开，化作漫天血雾。
常坤的身躯同样在崩碎。
他的嘴唇张了张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，身躯已然化作光点，消散在黑暗中。
素秋柔的脸依旧美丽，只是那双眼睛里，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。
她像一座精美的冰雕，在阳光下缓缓融化、消解、归于虚无。
三道身影，转瞬间化作三团血雾。
血雾在虚空中弥漫、交织，最后洋洋洒洒地落下，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暗红。
四周重新陷入寂静。
只有暗红的血迹，还在诉说着什么。
李平安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摊血迹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昨天刚从道德天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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