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，无生金果是无生老母的传承。”
王老汉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沙哑。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，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。
“而且，距离现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，多多少少会有点副作用了。”
“比如会被灌输一点点以前无生老母的记忆之类的。”
他抽了口烟。
烟雾从烟锅里涌出来，遮挡住他的面容。
李平安有些看不清，眉头却皱得更深。
“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王老汉沉默了片刻，手里微微颤抖，烟灰落下来。
“我只知道，她会成为新的无生老母，重新掌控大罗教。”
李平安也沉默了。
他的目光越过王老汉，落在石室中央那朵金色莲花上，落在莲台上那道安静的身影上。
她依旧闭着眼，面容平静，模样庄严又圣洁。
李平安看了片刻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他转身朝外走去。
王老汉连忙问道：“你去做什么？”
“去烂柯寺打声招呼，顺便渡个劫！”李平安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去烂柯寺打招呼？还要渡劫？
王老汉愣了下神，猛地反应过来，脚下一点，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，闪身来到李平安身前，拦住去路。
他的老脸上，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，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“你小子才渡过三重雷劫半个多月吧？这么快就又要渡雷劫？”
李平安看着他，忽然叹了口气，满脸的无奈。
“没办法，天赋太好，修行速度太快，就是有这样的苦恼。”
王老汉：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又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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