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流等人站在山门前，仰头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峰。
山风从高处吹下来，带着松针的清气，也带着寺庙里檀香和隐约的钟声。
他们等了不过片刻，山门便缓缓打开。
玄慈带着宏远走了出来，双手合十，微微躬身。
“谢施主远道而来，有失远迎。”
谢无咎抱拳还礼，“玄慈大师客气了。”
他抬脚跨过门槛，带着众人走进了烂柯寺。
……
山阳城，码头。
山阳城坐落在通天河南岸十余里处，是个只有数万人的小城。
对岸便是山阴城，中间隔着宽阔的通天河，河面足有十多里宽。
秋日的阳光照在河面上，波光粼粼，像撒了一层碎金。
尽管河面宽阔，但此处的河道平缓，水流不急，两岸间建起了来往南北的码头。
和普通码头不一样的是，山阳城的码头由六扇门严格把控，明面上是维持秩序，暗地里却是防止北玄镇抚司的渗透。
码头上常年有六扇门的捕快巡逻，查验往来行人的文牒。
事实上，从对岸山阴城来山阳城的人并不多，从这里前往北玄皇朝的人反而更多。
究其原因，南离皇朝的朝廷和六扇门里全是各个世家的人，平民百姓觉得没什么盼头，还不如去对岸的北玄皇朝，为后世子孙搏一个机会。
李平安、赵沐言、赵姬等人来到码头时，正看见几艘渡船载着百姓缓缓驶向对岸。
船上的百姓有老有少，背着包袱，拖家带口，眼中带着对未知的忐忑和对未来的期盼。
赵沐言看着那些渡船，脸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他没有修炼北玄皇室的天子望气术，那门依靠国运龙气修炼的神功，但只看这些人的动向，便也知道北玄比南离强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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