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他咳了好一阵，才把呛进去的烟咳出来，深深地吸了口气，把烟杆重新叼稳。
另一边，王姑娘和阴阳菩萨的战斗还在继续。
大罗无生掌对上玉如意，掌印与如意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。
王姑娘的金身法相清冷如月，阴阳菩萨的金身法相一半慈悲一半狰狞。
两人你来我往，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王姑娘占了上风，但始终杀不死对手。
阴阳菩萨的战斗经验太丰富了，每一次看似必死的局面，他都能用诡异的身法或阴险的反击化解。
他像一条滑溜的泥鳅，在王姑娘的掌风中东躲西藏，时不时反击一招，逼得王姑娘不得不回防。
“无生老母，也不过如此！”阴阳菩萨咧嘴笑道，孩童般的脸上满是嘲讽。
王姑娘没有回应。
她的掌法愈发凌厉，大罗无生掌一掌接一掌，每一掌都无声无息，每一掌都致命。
但阴阳菩萨总能险险避开，或用玉如意硬扛。
僵持了数十招后，阴阳菩萨忽然虚晃一招，转身就跑。
他的速度极快，身形在空中连闪，眨眼间就掠出千余丈。
王姑娘一掌拍出，掌印追上了他的后背，结结实实地印了上去。
“噗——”
阴阳菩萨喷出一口鲜血，金身法相黯淡了大半。
但他也借着这一掌的力量反而逃得更快了，身影很快消失在风沙中。
王姑娘没有追。
她悬停在半空，看着阴阳菩萨消失的方向，清冷的眼眸中没有不甘，只有平静。
王惊天叼着烟杆，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因为他知道，王姑娘要自己亲手解决阴阳菩萨。
风沙渐渐停歇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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