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地喘着粗气。
有人颤巍巍地擦去额头的冷汗，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。
有人双腿发软，扶着同伴的肩膀才勉强站稳。
李平安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，他要罩着马三娘。
也就是说，马三娘去取如来逆掌，李平安也会跟着去。
自己这些人去了，不是白跑一趟，就是送死。
许多江湖武者心生退意，决意不再蹚这趟浑水。
有人直接转身离去，脚步匆匆，像是身后有鬼在追。
有人三两成群，低声商议着什么，然后一起离开。
当然，也有一些人依然站在原地，眼神闪烁，心存侥幸，想着浑水摸鱼、碰碰运气。
玄漠和玄真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“玄漠师弟……”
“玄真师兄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，又同时停下。
他们对视了片刻，仿佛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样的想法，然后微微点头，联袂离去。
两道身影一胖一瘦，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，很快消失在夜空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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