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死了法能。”
“所以，你也要小心一些。”
法能便是李平安斩杀的老和尚，也是这座洞天福地中的法身境强者。
虽然不是法身境巅峰的强者，却也距离不远，竟然被二品法相境巅峰的武者杀死？
神秀眼底闪过惊讶，却很快答应一声，“弟子明白！”
阿难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低沉。
“半年之内，就算捉不到李平安，你也必须回来。否则，你会身死道消，魂飞魄散。”
神秀早就知道阿难在自己身上留下禁制。
禁制就深埋在神魂深处，像一颗定时炸弹，随时可以引爆。
他的眼眸平静如初，没有半分波澜，再次低头，双手合十。
“谨遵尊者之命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很快走出洞天福地。
脚步很稳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地上。
但每一步落下，都在虚空中留下淡淡的涟漪。
他的背影在洞口的光幕中渐渐模糊，然后彻底消失。
感知到神秀的离去，阿难长长的叹息一声。
“你们只想着破碎虚空飞升而去，但你们可知道破碎虚空后的世界，是什么样子吗？”
他抬起头，目光穿透洞天的穹顶，穿透层层叠叠的空间，落在某个遥远的、不可名状的方向。
悲悯的面容上，浮现出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像是一个亲眼见过地狱的人，在回忆时无法抑制的战栗。
“贫僧可是亲眼看见，迦叶师兄飞升时，被人一把抓住，塞入口中吃掉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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