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无力感，比刀剑加身还要痛苦。
在他面前，四个李平安依旧生龙活虎，刀光剑影毫不停歇。
他们的气息没有任何衰弱的迹象，仿佛一气化三清可以永远持续下去。
司马浩德的眼中露出绝望。
神秀见状，微微动容，暗中收回气机，心中泛起一丝苦笑。
自己看来是多此一举了。
即便没有自己的暗中相助，李平安也能凭一己之力斩杀司马浩德。
一气化三清的持续时间，实在是太长了！
“轰——！”
最后一击。
四道刀光剑影同时斩在司马浩德的法身上。
凝聚了百余年苦修、经历过无数战斗洗礼的法身，终于再也承受不住，被黑刀白剑打破了最后的防线。
太始剑的寒光贯入他的胸口，不灭刀的黑芒斩过他的咽喉。
司马浩德的身体僵在半空中，像是一座突然凝固的雕塑。
他的眼睛瞪得滚圆，眼底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不敢相信，自己会死在一个初入法身的年轻人手里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发出沙哑而微弱的声音，像是从喉咙深处，从生命最后的一丝余烬中挤出来的。
“一切……都是我主使的……和司马辰他们无关……还请……不要杀他们……”
李平安收刀归剑，四个身影缓缓合而为一，恢复成一个人的模样。
他看着司马浩德那双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，点了点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就算他不动手，司马辰和司马家族的其他人，甚至是另外四大世家的人，自然会有其他人收拾。
司马浩德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。
笑容里有释然，有放下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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