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青衫上沾着血迹，刀剑上还残留着战斗的余温。
但他的步伐沉稳，气息平和，像是一个刚刚散完步归来的人。
他冲着众人抱拳行礼，“今日多谢诸位前辈仗义执言，也算是请大家伙做个见证。”
苏无名摆了摆手，嘴角扯出一个笑容，那笑容里有感慨，有欣慰，还有一丝苦涩。
“你小子还跟我们客气什么？当年你还在我面前连三招都走不过，如今……”
玄慈双手合十，念了声佛号，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平静。
“司马浩德自寻死路，李施主不过是送他前往极乐世界而已。阿弥陀佛，善哉善哉。”
陆行云点了点头，声音沉稳如钟，“司马浩德将整座南离弄得乌烟瘴气、民怨沸腾，这是他应得的。天理昭彰，报应不爽。”
姜禾、宏远、陆鸣站在各自长辈身后，看着李平安，没有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，是不知该说什么。
双方之间的差距已经太大，大到连寒暄都显得苍白。
这里，已经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。
李平安又客气了几句，得到苏无名、玄慈、陆行云等人承诺会尽快稳定南离皇朝境内的江湖局面后，他便告辞离去。
众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李平安很快回到神秀身边，拱手道谢，“多谢前辈相助！”
他察觉到司马浩德在动用爆发秘法后战斗中的变化，自然知道这里只有神秀能做到那般无声无息，却足以改变战局。
神秀微微摇头，目光平静如水，“就算我没有出手，你也能杀他。只不过会多费一些时间而已。”
他的语气笃定，没有谦虚，也没有夸大。
事实确实如此。
神秀的身旁，黑马身上背着鼓鼓囊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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