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？
我可没有这种动不动就要砍我胳膊，张口闭口骂我野种的妹妹！
“郭伯母，”杨过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，“我想请问一下，桃花岛的规矩，是不是可以任由人随意污蔑、打骂，甚至拔剑相向？就因为她是郭大小姐，是你们的女儿？”
他直视着黄蓉，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畏缩和躲闪，只有一片平静的冰冷。
黄蓉被他问得一窒，她看着杨过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，心里莫名地一慌。眼前的杨过，和昨天，和以前，完全不一样了。那种眼神，那种气度，根本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，倒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上位者。
是错觉吗？还是……昨晚的事情，真的在他身上引起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化？
“我没有！是你先偷看我们！你这个淫贼！”地上的郭芙，见到父母来了，胆气又壮了起来，尖声叫骂道。
“住口！”
这一次，出声呵斥的，不是别人，正是黄蓉。
她脸色铁青地瞪着郭芙，厉声道：“你还嫌不够丢人吗？事情的青红皂白都没弄清楚，就敢对你杨大哥拔剑？谁教你的！”
郭芙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呵斥给骂懵了。
在她的记忆里，母亲从未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过话。她不是应该帮着自己，教训杨过这个野种吗？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反倒骂起我来了？
委屈的泪水，再次涌上了郭芙的眼眶。
郭靖也是一愣，不明白妻子为何突然对女儿发这么大的火。但他向来听老婆的话，便也忍着怒气，沉声道：“过儿，芙儿口无遮拦，是我和你郭伯母没教好。但你一个大男人，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？还动刀动剑的，成何体统！快把剑放下，给你妹妹道个歉，这件事就算了了。”
道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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