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，痛苦地尖叫起来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。
杨过的这些话，太狠了。他把自己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唯一信念，血淋淋地剖开，然后告诉她，这里面什么都没有，只是一片空虚。
一旁的陆无双看到这一幕，有些不忍。她自己也曾背负着血海深仇，所以很能理解完颜萍此刻的痛苦。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，却被程英拉住了。
程英对她摇了摇头，示意她不要说话。她看得出来，杨过这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，摧毁完颜萍的旧世界，然后，再为她建立一个新的。
就像当初，他对陆无双做的那样。
杨过停下脚步，重新坐回石凳上，静静地看着完颜萍哭泣，没有一丝怜悯。
他要的不是一个满脑子仇恨的复仇工具，而是一个彻彻底底，从身到心都属于他的女人。所以，他必须先把她心中那点可怜的执念，碾得粉碎。
哭了许久，完颜萍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，只剩下压抑的抽噎。
杨过这才重新开口，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“哭完了？哭完了就谈谈正事。”
完颜萍抬起头，一双眼睛又红又肿，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他。
“我给你两条路。”杨过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条，我现在就送你上路，让你去地下见你的列祖列宗。黄泉路上，你们一家人还能团聚。”
完-颜萍的身体猛地一抖。
“第二条，”杨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，“做我的女人。从今往后，你的命，你的人，你的身体，你的灵魂，全都属于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完颜萍震惊地看着他，完全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“你不用急着回答。”杨过靠在椅背上，好整以暇地说道，“我给你一个选择的理由。”
“选择第一条，你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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