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内的空气，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了。
死寂。
针落可闻的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杨过那只放在黄蓉腹部的手上。那只手，此刻仿佛有着千钧之重，压得黄蓉喘不过气来，也压垮了在场所有人摇摇欲坠的认知。
小龙女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。
她从小在古墓长大，不谙世事，但她并非愚笨。杨过那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，那句石破天惊的“我们的第一个孩子”，以及黄蓉那副羞愤欲死、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，这一切的一切，都在向她传递着一个让她无法接受、也无法理解的信息。
杨过……和他的郭伯母……
这个念头，就像一道污秽的闪电，劈开了她纯净如白纸的世界，留下一道狰狞而丑陋的裂痕。
她无法想象，那个会抱着她的手臂撒娇、会用清澈的眼睛看着她、叫她“姑姑”的少年，怎么会做出如此……如此违背人伦纲常的事情？
她再看向杨过身后那几位女子。
程英和陆无双的脸上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茫然。她们显然也对此事一无所知。
而那个曾经让她感到畏惧的师姐李莫愁，此刻却低眉顺眼，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木偶。这种彻底的顺从，比任何反抗都更令人心惊。
一个念头，不受控制地从小龙女的脑海中冒了出来。
黄蓉刚才说的话，难道……都是真的？
杨过真的是一个魔鬼？他用他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和手段，将所有他看上的女人，都变成了他的玩物和奴隶？包括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郭夫人？
而自己，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？
这个想法，让她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。
杨过似乎很满意众人脸上的表情。他缓缓收回手，仿佛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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