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蹙得更紧了。
“没错。”杨过在她面前三步远处站定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姑姑,你从小生活在这活死人墓中,不通世事,心思单纯。在你眼中,世界非黑即白,人也非好即坏。但你错了,这个世界,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,也……要肮脏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外面,“你以为郭靖是大侠?他迂腐固执,满口仁义道德,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,甚至还要靠妻子跪地求饶才能活命,这种人,也配称之为‘侠’?”
“你以为黄蓉是好人?她心机深沉,诡计多端,为了活命,可以毫不犹豫地背叛自己的丈夫,出卖自己的尊严。她刚才在你面前说的那些话,有几句是真,几句是假,你分得清吗?”
“还有你的师姐李莫愁,江湖上人称‘赤练仙子’,杀人如麻。可现在呢?她为什么会像条狗一样跟在我身边?因为她怕死,因为她渴望力量。所谓的骄傲和尊严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杨过的话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将小龙女那纯净的世界观割得支离破碎。她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。因为杨过说的,都是她亲眼所见的事实。
“这个世界,从来就没有什么对错,没有什么黑白。”杨过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,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,“有的,只是强弱。强者,制定规则,拥有一切。弱者,只能被动接受,任人宰割。”
“你所坚守的那些清规戒律,你所修炼的那些武功,在你看来或许很了不起。但在我眼中,它们和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一样,可笑,且幼稚。”
他向前一步,距离小龙女更近了。他身上那股独属于少年的阳刚气息,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霸道,让小龙女感到一阵心慌意乱。
“姑姑,你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纯净无瑕。但留在这古墓里,你永远都只会是一块石头。只有跟着我,我才能让你绽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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