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？”杨过眼神一冷，手指微微用力，捏得郭芙下巴生疼，“想说野种？还是想说淫贼？”
郭芙痛得眼泪直流，拼命摇头。
“你娘是个聪明人。”杨过松开手，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，“她知道，只有把你送给我，才能保住你那废物爹的一条命。你看，在你娘心里，你爹比你重要多了。”
“你骗人！我要见我娘！”郭芙崩溃大哭，想要冲出门去。
杨过并没有拦她。
郭芙冲到门口，还没碰到门闩，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把她弹了回来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想见你娘？”杨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可以。只要你乖乖听话，表现得好，我就带你去见她。甚至……让你亲眼看看，你娘现在是有多‘听话’。”
郭芙趴在地上，绝望地看着这个曾经被她看不起的少年。此刻的他，高高在上，宛如神魔，而自己，就像是地上的蝼蚁，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样……”郭芙声音嘶哑，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
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先从最简单的做起吧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早已冷透的茶壶。
“倒茶。”
郭芙愣了一下，随即屈辱地咬住嘴唇。从小到大，都是别人伺候她，她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？更何况是给杨过倒茶！
“不愿意？”杨过转身欲走，“那就在这关到死吧。”
“不！我倒！我倒！”
郭芙慌乱地爬起来，冲到桌边，手忙脚乱地提起茶壶。因为手抖得太厉害，茶水洒了一桌子，好不容易才倒满一杯。
她双手捧着茶杯，走到杨过面前，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杨……杨大哥，请喝茶。”
杨过没有接。
“跪下。”
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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