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城的危机解除,全城百姓欢天喜地。
为了安抚人心,也为了向天下宣示襄阳的新秩序,杨过下令在郭府——如今已更名为“杨府”——举办庆功夜宴。
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接到了请柬。没人敢不来,也没人敢迟到。
夜幕降临,杨府灯火通明。
正厅内,酒席摆开,珍馐美味流水般端上来,但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赴宴的官员和豪绅们一个个正襟危坐,连大气都不敢喘,眼神时不时飘向主位。
那里,原本属于郭靖的位置,此刻正坐着一袭白衣的杨过。
他姿态慵懒地靠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众人。
在他左手边,坐着面无血色、神情木然的黄蓉。她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,整个人像是一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。
右手边,则是清冷出尘的小龙女。她依旧不懂世事,只是安静地坐着,偶尔看向杨过的眼神中,带着一丝依赖和迷茫。
至于郭靖,被安排在了最末席。
曾经的武林盟主、襄阳守护神,此刻穿着一身布衣,低垂着头,面前的酒杯空空如也。周围的人都刻意避开他,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。
“诸位。”
杨过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今日这顿酒,一是庆祝蒙古鞑子退兵,二是……我想给大伙儿重新立个规矩。”
吕文德第一个站起来,举杯谄媚道:“杨公子神威盖世,救襄阳百姓于水火,这规矩自然是杨公子说了算!我等洗耳恭听!”
一群官员连忙附和,马屁声此起彼伏。
杨过笑了笑,手指轻轻一弹,手中的白玉酒杯飞出,准确地落在吕文德面前的桌上,入木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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