嵩山，少室山下。
春日的阳光洒在山林间，却驱不散那股凝重的气氛。通往少林寺的山道上，立着一块新刻的石碑，上书四个大字：“回头是岸”。
杨过坐在奢华的马车顶上，手里提着一壶从汴梁皇宫里搜刮来的百年陈酿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挡在路中间的一群光头。
为首的老僧须眉皆白，手持九环锡杖，身后跟着十八个浑身涂满金漆、肌肉虬结的武僧——少林十八铜人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老僧高宣佛号，声音中灌注了深厚的内力，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下，“施主杀孽太重，一身戾气直冲云霄。少林乃佛门清净地，容不得修罗踏足。还请施主退去，莫要自误。”
杨过仰头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酒液入喉，让他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。
“老和尚，你这话说得有趣。”杨过随手将空酒壶扔下，酒壶在老僧脚边炸裂，碎片飞溅，老僧却纹丝不动，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气墙。
“蒙古人屠城的时候，你们封山；金人杀掠的时候，你们闭门。如今我杀几个鞑子，顺便收点利息，你们倒跑出来讲慈悲了？”杨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眼神却冷得像万年玄冰，“怎么，这佛祖的慈悲，也是看人下菜碟的？”
“施主谬矣。”老僧面不改色，“众生皆苦，施主以杀止杀，只会坠入无间地狱。老衲观施主印堂发黑，恐有大祸临头。若施主愿放下屠刀，在寺中面壁三十年，老衲愿以佛法化解施主心中魔障。”
“面壁三十年？”杨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哈哈大笑起来。笑声激荡，竟压过了老僧的佛号，震得那十八铜人面露痛苦之色。
“老秃驴，我看你是念经念傻了。”
杨过身形一晃，从马车顶上消失。
下一瞬，他已出现在老僧面前不足三尺处，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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