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坐在山门前的石阶上，手里把玩着那卷泛黄的羊皮纸。
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，也没有金光万丈的特效。当《易筋经》的内容在脑海中流淌，与体内的九阳、九阴、龙象之力汇聚时，给他的感觉只有一种——饿。
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饿感。
丹田内原本泾渭分明的几股真气，此刻搅成了一团灰蒙蒙的漩涡。这漩涡缓慢旋转，无声无息，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吞噬之意。路边的一株野草，被杨过无意间散发的一缕气机扫中，瞬间枯黄、粉碎，化作最微小的尘埃，其中的生机被那漩涡强行掠夺，连渣都不剩。
“这就是混沌么……”
杨过看着自己的手掌。白皙修长，皮肤下却仿佛流淌着能够消融万物的岩浆。他随手捡起一块青石，五指并未用力，那石头便像是冰雪遇到了烙铁，无声地融化成了一滩石水，滴落在地，滋滋作响。
没有刚猛的劲风，没有阴柔的后劲，只有纯粹的毁灭与同化。
“恭喜主人，神功大成。”
李莫愁从身后走来，手里提着一只滴血的包袱。她换了一身崭新的杏黄道袍，脸上溅着几点梅花般的血渍，显得妖冶而危险。她将包袱扔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杨过眼皮都没抬。
“少林寺那几个躲在密室里的老家伙，说是达摩院的首座和长老。”李莫愁舔了舔嘴唇，眼底闪烁着意犹未尽的亢奋，“骨头挺硬，嘴却不严。我用冰魄神针扎了他们两个时辰，总算把少林寺在各地的田产地契、还有藏在钱庄里的存银位置都问出来了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和地契，恭敬地递给杨过：“这帮秃驴，嘴上全是慈悲，私底下敛的财比国库还充盈。光是河南路一带的良田就有十万亩。”
杨过接过那一叠纸，随意翻了翻，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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