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，”八思巴的声音变得阴森起来，“国若不存，家将焉附？若是让那杨过攻破大都，别说九十九个，就是九千九百个，也得死绝。是用他们的命换大元的江山，还是大家一起死，大汗……自己选吧。”
忽必烈身子晃了晃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他看着八思巴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，又想到了杨过那座令人胆寒的京观。
良久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带着血淋淋的狠绝。
“杀！”
……
杨过的大军推进得很快。
没有辎重，没有粮草，也不需要。走到哪儿吃到哪儿，抢到哪儿用到哪儿。
所过之处，城池洞开，守将要么自杀，要么跪在路边献上印信。没人敢抵抗，邢州城外那座京观的画像已经传遍了北方，那是比圣旨还管用的催命符。
两天后，大都那巍峨的城墙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杨过坐在宽大的马车顶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扳指——那是从兀良合台手上扒下来的。
“这就是大都？”杨过眯起眼睛，重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
在他眼里，这座城市笼罩在一层浓郁的黑气之中。那不是死气，而是一种充满了怨毒、血腥和狂暴的能量波动。
城市的上空，隐约能看到一头巨大的、由血色烟雾凝聚而成的狼影，正对着南方无声咆哮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杨过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，“居然搞起了封建迷信活动。不过……这能量闻起来，倒是挺香的。”
体内的《混沌神魔经》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，开始躁动不安，贪婪地渴望着那股庞大的能量。
“停车。”
杨过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五千天罡军令行禁止，整齐划一地停下脚步，铁甲碰撞的声音如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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