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那句轻飘飘的“你们，配吗”，像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了左子穆和辛双清的心上。
两人的脸上，瞬间血色褪尽。
是啊，自己这点微末的道行，在这位神仙般的人物面前，跟蝼蚁有什么区别？人家凭什么要收留自己？
绝望的情绪，开始在两人心中蔓延。
尤其是左子穆，他刚才还出言不逊，此刻更是吓得肝胆俱裂，生怕杨过翻旧账，直接把他像刚才那个弟子一样，弹指间化为飞灰。
他把头磕得砰砰作响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：“前辈，我们不配，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，狗眼看人低！求前辈大人有大量，就把我们当个屁，给放了吧！”
辛双清的心思则转得更快一些。
她知道，求饶是没有用的。这位前辈行事，全凭喜好，喜则生，怒则死。唯一的生路，就是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直视着杨过，沉声道：“前辈，我们无量剑派虽然武功低微，但在滇南一带，也算有些根基。前辈初到此地，想必有许多事情需要人去跑腿打点。我们东西二宗，合起来也有数百弟子，遍布大理国各处，只要前辈一声令下，无论是打探消息，还是置办产业，我们都能为前辈办得妥妥当帖！”
说完，她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：“我们或许不配做前辈的弟子，但我们，愿意做前辈的狗！一条听话的，能为主人办事的狗！”
她这番话说得极为卑微，但却恰到好处地击中了要点。
左子穆听得眼睛一亮，也连忙跟着说道：“对对对！前辈，辛师妹说得对！我们愿意做您的狗！您让我们咬谁，我们就咬谁！绝不含糊！”
杨过看着这两个为了活命，连尊严都不要了的宗主，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就是江湖吗？
前一刻还为了点蝇头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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