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的话像一盆冰水，兜头浇在了王语嫣的身上，让她从巨大的震惊中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她看着杨过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回家？
回哪个家？
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带走王姑娘！”阿朱鼓起勇气，挡在了王语嫣的身前。
虽然她也被杨过神魔般的手段吓破了胆，但她毕竟是慕容家的侍女，忠心护主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“哦？”杨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“你倒是个忠心的小丫头。”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忠心也要看对什么人。”
杨过的目光越过阿朱，落在了地上还在不断抽搐的慕容复身上，语气中充满了鄙夷。
“就为了这么一个废物，值得吗？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公子爷！”阿碧也忍不住喊道，她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。
“废物？”杨过嗤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，“我说他是废物，都是抬举他了。”
他缓缓踱步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水榭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他空有复国的野心，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和心胸。整日里做的不是招兵买马、积草屯粮，而是混迹于江湖之中沽名钓誉，妄图靠着一个虚无缥缈的‘南慕容’名号来成就他的皇帝梦。”
“可笑，实在是可笑至极！”
“一个连自己都看不清、连现实都分不清的人，不是废物是什么？”
杨过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无情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慕容复的脸上，也抽在阿朱和阿碧的心上。
她们想要反驳，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们心里清楚，杨过说的似乎……都是事实。
公子爷这些年确实将太多的精力放在了经营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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