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，一无所有。”
杨过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崩溃的慕容复，他转过身，重新走到了王语嫣的面前。
他看着这个容颜绝世却满脸惶恐的女子，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。
“你是个聪明的姑娘，应该知道跟着他是没有前途的。”
“他利用你的博闻强识，为你解答武学上的难题，却从未真正关心过你。”
“在他的心里，复国大业永远排在第一位。为了他的皇帝梦，他可以牺牲一切，包括你。”
王语嫣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杨过的话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。
她想起了很多事。
想起了自己无数次满心欢喜地为表哥讲解武功，而表哥却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甚至有些不耐烦。
想起了自己无数次想要和表哥聊一些女儿家的心事，而表哥却总是三句不离他的复国大业。
想起了前不久西夏国要招驸马，表哥为了能得到西夏国的支持，甚至动过要去应征的念头……
难道……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？
在表哥的心里，我真的就那么不重要吗？
王语嫣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，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惶恐渐渐变成了迷茫和痛苦。
她看向地上的慕容复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问道：“表哥……他说的……都是真的吗？”
慕容复此刻已经心若死灰。
他听到了王语嫣的问话，却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无法回答。
他知道，杨过说的句句属实。
他的沉默，在王语嫣看来就是默认。
“呵……”王语嫣发出了一声凄楚的笑，两行清泪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下来。
原来自己这么多年的痴心付出，这么多年的默默守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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