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能练成多少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他看着王语嫣，补充了一句：“当然，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，可以随时来问我。”
王语嫣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还能说什么？
感谢他吗？
可是，他废了自己表哥的武功，还强行要带走自己。
恨他吗？
可是，他又随手就送给了自己两门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疯狂的绝世神功。
她的心里充满了矛盾，复杂到了极点。
杨过不再理会她的纠结，他手腕一翻，那座汉白玉雕像又凭空消失了。
这神乎其技的手段再次让三人心神俱震。
“走吧。”
杨过淡淡地说了一句，便牵着王语嫣走出了水榭。
这一次，王语嫣没有再反抗，也没有再犹豫。
她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，任由杨过牵着她，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。
阿朱和阿碧站在原地，没有去追。
不是不想，而是不敢。
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，带着她们心中最美的王姑娘渐行渐远，最终消失在了烟雨朦胧的太湖之上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茫然和恐惧。
她们知道。
从今天起，这江南的天要变了。
良久，阿朱才回过神来，她看了一眼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慕容复，又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发胀的脑袋，喃喃自语道：
“北冥神功……凌波微步……”
“那个男人……他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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