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这种感觉。
这种将所有人的尊严，都踩在脚下，让他们敬畏、恐惧，最终只能选择臣服的感觉。
他的目光，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，最后，落在了那个唯一还保持着清醒，但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段延庆身上。
“段延庆，到你了。”
杨过的声音，很平淡，但在段延庆听来，却如同死神的宣判。
段延庆的身体，剧烈地一颤。
他知道，自己躲不过去了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，用腹语，声音嘶哑地说道：“阁下……想怎么样？”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杨过走到他的轮椅前，蹲下身，与他对视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恶劣的笑容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那个好侄子，段誉，已经被我抓住了。”
“还有你那个念念不忘的皇位，现在，也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“大理国，从今往后，姓杨。”
轰！
这几句话，对段延庆来说，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！
他一生最大的执念，就是报仇，就是夺回皇位！
为此，他不惜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，在黑暗中挣扎了数十年！
可现在，这个年轻人，却轻描淡写地告诉他，他所有的执念，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仇人，被别人抓了。
皇位，被别人抢了。
那他这几十年来的坚持，又算什么？
“噗！”
一口鲜血，从段延庆口中喷出，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他的眼中，最后的一丝神采，也迅速地黯淡下去。
他的精神支柱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崩塌了。
他完了。
杨过看着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对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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