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的大船,在钱塘江上又行驶了一日。
这一日,对于李清露和天山童姥来说,是她们一生中最黑暗,也最漫长的一天。
李清露,这位昔日里金枝玉叶的西夏公主,真正地开始履行一个“丫鬟”的职责。
她被迫换上了侍女的衣服,为杨过端茶倒水,捶腿捏肩。稍有不慎,便会招来杨过毫不留情的呵斥。
她的骄傲,被一点一点地打磨干净。
而天山童姥,则更是凄惨。
杨过废了她的武功,打碎了她的骨头,然后像扔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扔在甲板上,任由日晒雨淋。
每到午时,当她体内伤势发作,痛苦得满地打滚,渴望鲜血的时候,杨过便会好整以暇地坐在她面前,一边品着茶,一边欣赏着她的丑态。
直到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精神崩溃,苦苦哀求之后,杨过才会像施舍一般,赐予她一碗普通的牲畜血液,让她苟延残喘。
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,远比直接杀了她要残酷百倍。
天山童姥,这位曾经威震天下的灵鹫宫主,她的意志,正在被杨过用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摧毁。
王语嫣、阿朱和木婉清看着这一切,心中虽然也有些不忍,但更多的,却是对杨过愈发深入骨髓的敬畏。
她们知道,这就是忤逆这个男人的下场。
她们庆幸,自己当初做出了正确的选择。
终于,在第二日的黄昏,大船抵达了临安城外的码头。
还未靠岸,众人便能感受到,一股紧张到极点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码头上,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繁荣景象,取而代之的,是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,手持长枪、身披重甲的禁军士兵。
江面上,数十艘巨大的楼船战舰来回巡弋,封锁了整个江面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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