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也想见识见识，能让你这个老怪物盘踞几十年的地方，到底有什么名堂。”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声音陡然变冷：“不过，在去之前，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跟朕说说，那灵鹫宫里，除了冰蚕天衣，还有些什么好东西？山上的路怎么走？有什么机关埋伏？你那些奴才，实力如何？”
杨过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是一柄柄冰冷的锤子，一锤一锤地砸在童姥的心上。
“我……我凭什么告诉你！”童姥咬着牙，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“凭什么？”杨过笑了，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尖上，一缕比发丝还细的灰色气流缓缓盘旋，“就凭朕能让你现在就尝尝，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或者，朕也可以把你那个师妹李秋水找来，让她亲眼看看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“你！”
李秋水！
这三个字，就像是一道天雷，瞬间击溃了童姥所有的心理防线。她可以不怕死，可以不怕痛苦，但她绝对无法忍受自己最狼狈、最屈辱的样子被那个贱人看到！那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的折磨！
恐惧，如同冰冷的潮水，瞬间淹没了她全身。
她看着杨过指尖那缕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灰色气流，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。
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童姥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颓败，她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，瘫软在车厢的角落里，开始一五一十地，将关于灵鹫宫的一切，毫无保留地吐露出来。
从缥缈峰的地形，到灵鹫宫的九天九部，再到那些被她用来控制下属的，让她引以为傲的“生死符”。
当听到“生死符”三个字时，杨过原本有些懒散的眼神，猛地亮了起来。
一种可以将自身内力化为阴寒之气，打入他人体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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