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耗中，消磨掉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。
这小小的车辇，就是一个浓缩的修罗场。
女人的战争，虽然没有刀光剑影，但其惨烈程度，丝毫不亚于千军万马的厮杀。
而他，就是这场战争的唯一主宰，唯一的观众。
“陛下，茶好了。”
李清露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，跪行到杨过面前，双手奉上。
杨过睁开眼，接过茶杯，却没有喝，而是递给了旁边的水。
“水，你尝尝。”
水的身体一僵，有些错愕地看着杨过。
“主人，这……”
“怎么？朕让你尝，你不敢？”杨过眉头一挑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水连忙接过茶杯，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不明白杨过这是什么意思。
难道是怀疑这茶里有毒？
可这茶是李清露煮的，她是西夏公主，怎么敢……
不对！
水猛然惊醒。
现在的李清露，已经不是什么西夏公主了，她和自己一样，都只是主人的奴婢。
而主人，从不相信任何人。
想到这里，水心中一阵发寒。
她不再犹豫，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回主人，茶没问题。”
过点了点头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然后对李清露说道：“再去煮一杯来。”
“是，陛下。”
李清露低着头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，杨过让水试茶时，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猜忌和冷漠。
这一刻，她才真正明白，在主人的心里，她们这些所谓的“女人”，和一件工具，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玩物，没有任何区别。
什么公主，什么皇后，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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