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用得很纠结。以前他管谁都叫施主，但眼前这个人是皇帝，叫施主好像不太合适。
“别紧张。”杨过说，“朕叫你来，不是要难为你。”
虚竹的心跳稍微慢了一点，但手心还是全是汗。
“朕问你，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女人？”
虚竹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急切。
“是！陛下知道她在哪里？她……她还好吗？”
“她很好。”杨过说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龙椅旁边的李清露。
“清露，你过来。”
李清露身体一僵。
她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天。
从鸠摩智传来消息说虚竹在西夏找她的时候，她就知道，杨过迟早会把虚竹弄到临安来，然后用自己当筹码。
她缓缓走到大殿中央，面对着虚竹。
虚竹看到她的那一刻，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清露的脸，嘴唇微微颤抖。
“是……是你？”
他认出来了。
虽然那三个夜晚都是在漆黑的地窖里度过的，他从未看清过那个女人的脸。但当李清露站在他面前的时候，他体内继承自无崖子的精纯内力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共鸣。
那种感觉，和那三个夜晚一模一样。
是她。
“梦姑……”虚竹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是你！我找了你好久！”
李清露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，接下来杨过要说的话，会把虚竹的世界彻底击碎。
杨过没有让她多为难。
他直接开口了。
“虚竹，朕告诉你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这个女人叫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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