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，互相克制又互相滋养，就像一台永动机。“
游坦之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你不用懂。“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但游坦之的膝盖差点跪软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跟着我。我会改造你的身体，让你变强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听话。“
游坦之张了张嘴，想问能不能不要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想起了阿紫。
来临安的路上，押送他的罗网杀手提过一嘴，说阿紫现在是大秦后宫的才人，在皇宫里住着。
游坦之对阿紫的感情很复杂。阿紫拿他当狗使唤，让他吃冰蚕、替她挡刀、给她暖手，从没正眼看过他。但他就是放不下。
如果跟着杨过能见到阿紫，那就跟着吧。
“我听话。“游坦之低下头。
杨过点了下头，让人把他带下去。
——
丁春秋的情况就复杂得多。
他是被苏星河从星宿海旧巢穴里提出来的。当初在擂鼓山上，杨过用北冥吞天功把他的毕生功力吸得干干净净，丁春秋从一代宗师沦为比普通人还不如的废物。他连走路都要人扶着，更别说武功了。
被带进御书房的时候，丁春秋是被两个罗网杀手架着进来的。他的脸灰败蜡黄，身体干瘦得像一根枯柴，头发全白了，眼窝深陷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但他的眼睛还在动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，有恨意，有恐惧，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杨过看着他，想起了擂鼓山上那个张狂跋扈的“星宿老仙“。那时候的丁春秋多嚣张？弟子们跪满一地喊“仙福永享，寿与天齐“，他站在高台上笑得像个疯子。
现在的丁春秋，连跪都跪不稳。
“放开他。“杨过说。
两个杀手松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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