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身上扫了一圈。他认出了萧峰和段誉，认出了梅和水，也认出了鸠摩智。这些人以前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，现在却和他一样，站在这个演武场里当杨过的工具。
杨过从演武场东侧走过来，身后跟着王语嫣。王语嫣手里捧着一卷图纸——补全到九成的破天阵图谱。
“人到齐了。“杨过站到九人面前，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们每天在这里训练阵法配合。十天后出发去昆仑山。“
他把图纸从王语嫣手里接过来，展开铺在地上。
“阵法的原理不复杂。九个人站在九个固定的位置上，各自将内力灌入脚下的阵法纹路中。阵法会把九个人的力量汇聚到中央——也就是我站的位置——再由我引导，向上轰击壁障。“
他用手指在图纸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关键在于九个人的力量必须同步。快了不行，慢了也不行，节奏差一拍，整个阵法就会崩溃。所以这十天，你们要做的事只有一件——跟上我的节奏。“
萧峰终于开口了：“如果阵法崩溃，站在阵眼位置上的人会怎样？“
杨过看了他一眼：“轻则经脉尽断，重则粉身碎骨。“
演武场上安静了三秒。
游坦之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段誉咽了口口水。虚竹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。丁春秋的眼皮跳了跳。梅和水面无表情。鸠摩智依然双手合十。
萧峰的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。
“开始吧。“杨过说完，走到图纸中央标注的位置上站定，“各就各位。“
九个人互相看了一眼，各自走向图纸上标注的位置。
第一次配合一塌糊涂。
杨过释放内力的时候，九个人的反应速度完全不同。萧峰最快，几乎和杨过同步；鸠摩智其次，慢了半拍；虚竹和梅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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