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被一股力量弹飞出去，撞在演武场的石柱上。
虚竹和段誉也受到波及，经脉震荡，同时闷哼着后退了几步。
萧峰反应最快，直接切断了自己与阵法的连接，但右臂仍然被震得发麻。
杨过站在中央，灰色气流从他脚下蔓延开来，瞬间压制住了失控的阵法。绿光消失，一切恢复平静。
演武场上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丁春秋身上。
丁春秋站在自己的位置上，脸上挂着一副无辜的表情：“老夫一时失控，陛下恕罪。“
杨过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沉默了大约十秒。
然后杨过动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，一道灰色的光芒从杨过的指尖射出，穿透丁春秋的右肩，带出一蓬血雾。丁春秋惨叫着跪倒在地，右肩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。
“这是第一次。“杨过的声音很平静，“第二次，我穿你的心脏。“
丁春秋捂着肩膀，疼得浑身痉挛，但他听得很清楚。
杨过不是在威胁，是在通知。
“你的小心思我都知道。“杨过蹲下来，和趴在地上的丁春秋对视，“你想在阵法里搞破坏，等阵法崩溃的时候趁乱逃走。或者你觉得阵法崩溃了我也会受伤，你可以趁机报仇。“
丁春秋的眼皮疯狂跳动。
“告诉你，阵法崩溃了，死的是你们八个。我会没事。“杨过站起来，低头看着他，“你这条命，对我来说可有可无。你想清楚了再做选择。“
杨过转身走回中央位置。
“伤口自己处理。半个时辰后继续训练。“
丁春秋趴在地上，血从肩膀的窟窿里不断涌出。鸠摩智走过来，蹲下给他止血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老东西，你还没看明白？主人要杀你，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。老老实实当你的阵眼，做完了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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