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？“
“我倒是没想那么远。“段誉苦笑，“我只想活着回来，把我爹接出来。“
虚竹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段兄，我有时候在想，如果我们从来没有遇到杨过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？“
“你还在少林寺扫地，我还在大理皇宫里读书。“段誉说完自己也笑了，“好像也没多好。“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无奈地笑了笑。
篝火另一边，萧峰独自坐着，喝着水袋里的冷水。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话，也没有人来找他说话。
他在想阿朱。
刚才上山的时候，他看到阿朱走在杨过身后，穿着贵妃的便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。她变了。不是变丑了或者变老了，是变成了另一个人。一个属于杨过的人。
萧峰握紧了水袋，掌间传来金属变形的声响。
他松开手，把捏扁的水袋放在地上。
明天就要启动阵法了。成功了，他就跟着杨过去外面的世界。失败了，他就死在这里。
不管哪个结果，都比现在强。
——
另一边，梅和水被安排在一起休息。两人背对背坐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水先开了口。
“师姐。“
梅的肩膀动了一下。
“你恨我吗？“水的声音很轻。
“恨过。“梅的声音更轻，“现在不恨了。没力气恨了。“
水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我也是。“
两人又陷入了沉默。
远处的篝火噼啪作响，火光映在她们的脸上，一明一暗。
杨过坐在主阵眼的位置上，背靠着青石，闭目养神。他没有睡着，他在用神念最后一次感受头顶的壁障。
壁障就在三丈之上，透明、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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