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洞口在缩小。
壁障有自我修复的能力。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洞口的边缘在向中心收缩。
照这个速度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，洞口就会重新合拢。
杨过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所有人停止输出！“
八个阵眼上的人几乎同时脱力，纷纷跪倒或瘫坐在地上。光柱消失了，阵法纹路的光芒也暗了下去。
但头顶的洞口还在——虽然在缩小，但还在。
杨过看向萧峰。
“跟我走。“
萧峰从地上撑起来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，但他站了起来。
杨过又看向虚竹和段誉。
“你们两个也来。“
虚竹和段誉互相搀扶着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但没有退缩。
杨过最后看向鸠摩智。
“鸠摩智，你留下。把剩下的人带下山，回临安等我。“
鸠摩智跪倒在地：“主人！属下愿随主人同去！“
“你的力量已经耗尽了，去了是累赘。“杨过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，“这是命令。“
鸠摩智的头磕在青石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没有再说话，但整个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杨过走到阿朱面前。
阿朱跪在地上，双手还按在纹路的交叉点上，手掌被烫出了红印。
“陛下……“她抬起头，眼里全是不安。
杨过伸手把她拉起来。
“你也跟我走。“
阿朱愣住了。
杨过没有解释，转头对木婉清和李清露说：“你们两个留下，跟鸠摩智回临安。“
木婉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被李清露拉住了。
杨过带着萧峰、虚竹、段誉、阿朱四个人，灰色真气托起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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