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壁障的瞬间，所有感官都消失了。
没有声音，没有温度，没有光线。杨过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，上下左右全是虚无。
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三息。
然后，光回来了。
不是阳光，不是月光，不是任何他在那个世界里见过的光。这种光没有颜色，也没有温度，但它无处不在，充满了整个空间。
杨过睁开眼。
他站在一片白色的虚空中。脚下没有地面，但他能站稳——混沌真气自动在脚下形成了一个小型力场，托住了他的身体。
杨过走在最前方，脚下是他以混沌本源之力凝成的灰黑色力场平台，托着五个人在虚无中平稳前行。阿朱浮在他身侧，呼吸浅而均匀，一直没醒。
萧峰跟在三步之后，一言不发。他的额角还渗着血，空间碎片切出的伤口在浓郁灵气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这种修复速度让他微微皱眉——在下界，这道伤口至少要半天才能止血。
“大哥。“段誉搀着虚竹，声音有些发虚，“我们……这是到了哪儿？“
萧峰摇了摇头。
虚竹刚醒过来没多久，脸色苍白得厉害，内力几乎被抽空了，走路都得靠段誉架着。他环顾四周，入目全是白茫茫一片，上下左右没有任何参照物，心里直发慌。
“别急。“杨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不大，但在寂静的虚空中格外清晰，“灵气有流向，跟着走就行。“
段誉张了张嘴，想问灵气怎么还有流向，但终究没问出口。他已经学聪明了——杨过说的话，听着就完了，别问为什么。
五个人就这么走。
也不知走了多久。这地方没有日升日落，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段誉觉得至少过了两个时辰，虚竹觉得大概半天，萧峰没在意时间，他只是机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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