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启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头顶灌入全身，他的灵气、他的内力、他引以为傲的太虚观内门修为，在这股力量面前溃散得干干净净。
双膝一软，直接跪了下去。
他身后两个白袍弟子见状大惊，同时拔剑。
杨过另一只手随意一挥，一道灰黑色的气劲扫过，两柄剑连同持剑者一起被弹飞出去，撞在院墙上，石墙砸出两个人形凹坑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息。
韩知秋站在院门口，瞳孔缩成针尖。
三天前他试探过杨过的灵气波动，水平跟自己差不多。三天后……三天后这个人一掌就制住了太虚观的内门弟子？
他的判断没有错——这几个人的成长速度快得吓人。
赵元启跪在地上，脑袋被杨过按着，动弹不得。他拼命想调动体内灵气反抗，但灵气刚一运转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回丹田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……“赵元启声音发颤。
“给你两个选择。“杨过低头看着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第一，回去告诉你们掌门，就说有人从下界上来了，要见他。你是传话的。“
赵元启的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第二呢？“他硬着头皮问。
“第二，死在这里。“
赵元启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他从杨过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个信息——这个人不是在威胁，他是真的会动手。
“我……我传话。“赵元启咬着牙说。
杨过松开手。
赵元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。他爬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，跌跌撞撞地走到被弹飞的两个同门身边，拉起他们就往院外跑。
跑出院门的时候，赵元启回头看了一眼。
杨过已经坐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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