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东西，你想要。“杨过一字一句说，“对不对？“
周行一盯着杨过看了很久。
“你很聪明。“他终于说。
“不是聪明。“杨过说，“是换位思考。如果我是一个宗门掌门，听说有人从下界打破壁障上来了，我也会第一时间赶来。因为壁障不只是挡着下界的人上来，它也挡着中界的人上去。“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水面。
陈道远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连赵元启都呆住了。
周行一的嘴唇紧了一下。
“你说得没错。“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中界之上还有上界。苍茫大陆的六大宗门……不，应该说中界所有的顶尖修行者，毕生追求的就是突破中界壁障飞升上界。但中界的壁障比下界更厚、更坚固，数万年来没有任何人成功过。“
“所以你需要我。“杨过说，“我是唯一一个成功打破过壁障的人。我的经验、我的阵法、我的功法，对你来说比任何东西都有价值。“
周行一没有否认。
他在原地站了一阵，然后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——他朝杨过拱了拱手。
这是一个平等的礼节。
太虚观掌门，对一个从下界上来不到十天的飞升者行了平等之礼。
陈道远的下巴差点掉了。
行一说，“我们谈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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