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。
一个五重天巅峰的长老，对他而言，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。杀了他，也起不到什么历练的效果，反而会彻底激怒天剑宗，引来更强的对手。
他现在虽然不怕，但也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全部的实力。
扮猪吃老虎，慢慢玩，才更有趣。
一个计划，在他心中迅速成型。
“这样吧。”杨过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凡，“朕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“你回去告诉那个孙长老，就说铁峰城的事情，是你们查错了，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“另外，告诉他，朕对天剑宗的‘天剑诀’很感兴趣，想跟他‘借’来观摩观摩。如果他肯借，朕可以考虑，不去拜访天剑宗其他的据点。”
杨过的话，让林凡彻底傻眼了。
查错了？这怎么可能！
还……还要借阅天剑宗的核心功法《天剑诀》？
这个家伙，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《天剑诀》可是天剑宗的立宗之本，别说是一个外人，就算是宗门内，也只有最核心的真传弟子才有资格修炼！
这已经不是狂妄了，这简直就是疯了！
“怎么，记不住？”杨过见他发呆，眉头一皱。
“不不不！记住了！晚辈记住了！”林凡一个激灵，连忙点头如捣蒜。
他不知道杨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只要敢说一个“不”字，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山。
“很好。”杨过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你可以滚了。”
“至于他们两个……”杨过的目光，落在了那两个还跪在地上的弟子身上。
“就留下来，给朕的秦宫，看几天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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