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头接耳。有任何活物靠近百丈之内，就照着刚才的话喊。”
张远和李默哪里敢说个不字，连连点头称是。
萧峰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，转身离开。他心里并不痛快，甚至有些厌恶这种折辱人的方式。但他更明白，这是杨过的命令，也是他们在这片残酷大陆上立足的方式。想要不被别人当狗，就得先把别人当狗。
这个道理，很混账，却很真实。
张远和李末两人，穿着天剑宗内门弟子标志性的白袍，腰间还挂着象征身份的玉牌，此刻却像两尊门神一样，笔直地站在简陋的山门前。
山风吹过，吹得他们衣袍猎猎作响，也吹得他们心里一片冰凉。
想他们也是宗门里受人尊敬的师兄，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？
“张师兄，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？”李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。
张远脸色铁青，咬着牙说道：“不然呢？你想死吗？那个姓林的师兄都跑了，我们能怎么办？先活下来再说！宗门一定会来救我们的！等到执法堂的长老来了，就是这些人的死期！”
话是这么说，但一想到杨过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，张远的心就忍不住地颤抖。
就在这时，一只色彩斑斓的山鸡，咯咯哒地从林子里钻了出来，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一动不动的人。
它一步步靠近，很快就进入了百丈范围。
张远和李默对视一眼，脸上都火辣辣的。
对一只鸡喊话？
李默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扯着嗓子喊道：“秦……秦宫重地，闲人免进！”
他的声音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，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。
那只山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，扑腾着翅膀，一溜烟钻回了林子里。
山门前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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