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为最低的都在三重天以上。
韩知秋一出门，就看到了这副阵仗，心里暗暗叫苦。
“不知孙长老大驾光临，韩某有失远迎，还望恕罪！”韩知秋快步上前，躬身行礼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孙德海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，冷哼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他的目光，落在了人群最后面一个脸色苍白，低着头的年轻人身上。
“林凡！”孙德海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林凡身体一僵，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，跪倒在地：“弟……弟子在。”
“把你遇到的事情，一字不漏地，再说一遍！”孙德海的语气冰冷，“若有半句虚言，你知道后果。”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他本想在长老面前添油加醋，把对方说得如何卑鄙无耻，把自己说得如何英勇不屈。但此刻，在孙德...海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，他所有的谎言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只能把在秦宫山门前发生的事情，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。从他如何自报家门，到对方如何嚣张跋扈，再到那个叫萧峰的壮汉如何一招制住他，最后，杨过如何轻描淡写地扇了他一巴掌，还扣下了他的两名师弟当看门狗。
当他说到“看门狗”三个字的时候，在场所有天剑宗弟子的脸上，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愤怒。
这已经不是挑衅了，这是赤裸裸的羞辱！是对整个天剑宗的羞辱！
韩知秋站在一旁，听得心惊肉跳。他知道杨过霸道，却没想到霸道到了这个地步。
“你是说，对方只用了一个四重天初期的手下，就轻易制住了你这个四重天中期的内门弟子？”孙德海的关注点，却和别人不一样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林凡的声音细若蚊蚋，“那个壮汉，力量大得惊人，功法也极为刚猛，弟子……弟子一时不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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