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自己今天，踢到了一块铁板，一块足以将整个天剑宗都砸个窟窿的铁板！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孙德海的声音，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杨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缓步走到他的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。”杨过的声音，不带一丝感情，“《天剑诀》，带来了吗？”
孙德海身体一僵。
事到如今，他哪里还敢说个不字。
他颤抖着手，从储物戒指里，取出了一枚空白的玉简。
“带……带来了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杨过点了点头，似乎很满意。
他伸出手，正要去拿那枚玉简。
但就在这时，他的手，却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看着孙德海，忽然笑了。
“不过，我现在改主意了。”
孙德海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，涌上心头。
“一部功法，换你们这么多人的命，似乎……有点太便宜你们了。”杨过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那……那前辈您还想要什么？”孙德海小心翼翼地问道，“只要晚辈能做到的，一定万死不辞！”
他现在只想活命，什么尊严，什么宗门荣誉，都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我想要的，很简单。”
杨过的目光，扫过山下那些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天剑宗弟子，最后，落在了孙德海的身上。
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。
“跪下。”
“或者，死。”
两个选择，简单，直接，却又充满了无尽的羞辱。
让堂堂天剑宗的执法长老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跪下？
这比杀了他，还要让他难受！
孙德海的脸色，瞬间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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