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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点在了王难姑的眉心。
王难姑只觉得一股冰冷、霸道、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生机的灰色气流，瞬间冲进了她的奇经八脉。
这股气流所过之处，她体内积攒了数十年的各种毒素，像是遇到了克星，纷纷被吞噬、被同化。她的经脉被拓宽，骨骼被强化，原本因为常年玩毒而略显苍白的皮肤，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变得红润、光泽，充满了生命力。
更让她惊骇的是，她能感觉到，那股灰色气流，在她丹田深处，留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。
那颗种子，仿佛与她的生命本源连接在了一起。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，只要眼前这个男人一个念头，那颗种子就会瞬间生根发芽，吸干她所有的生命力，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为一具干尸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王难姑的声音里，终于带上了抑制不住的恐惧。
“没什么，只是给你种下了一颗‘忠诚’的种子。”杨过收回手指，淡淡地说道，“现在，你再告诉我，你的选择是什么？”
王难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，她看着杨过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，所有的傲气和不甘，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恐惧。
她毫不怀疑，如果自己再说一个“不”字，下一秒就会死得很难看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……”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，然后，双膝一软，跪倒在地，“奴婢王难姑，参见主人。”
旁边的胡青牛看到这一幕，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们夫妻俩的性命，就彻底掌握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中。
他叹了口气，也跟着跪了下来：“罪人胡青牛，参见陛下。”
他比王难姑聪明，直接用上了“陛下”这个称呼。
“很好。”杨过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你们做了最明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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