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稻草。“姑娘请说，只要能救我明教，任何条件我们都答应！”
周芷若伸出一根手指，指了指地面。
“很简单。”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，“跪下，磕三个头。拿出你的诚意，或许，我家主人会考虑一下，要不要出手救你们这群可怜虫。”
杨逍的身体僵住了。
跪下？
还要磕头？
他杨逍，一生行事，光明磊落，潇洒不羁，何曾对人下跪过？就算是当年面对灭绝师太的逼迫，他也没有皱过一下眉头。
这已经不是条件，这是赤裸裸的羞辱！
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。
“爹……”杨不悔拉了拉他的衣袖，脸上满是哀求。她虽然年纪小，但也看得出眼下的形势。
杨逍看着女儿的眼睛，那里的担忧和恐惧，像一根针，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心里。
他想起了明教的基业，想起了那些信任他的兄弟，想起了阳顶天教主临终前的嘱托。
如果他今天不跪，明教可能就真的完了。
他这一生的骄傲，在明教的存亡面前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杨逍闭上了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里的怒火已经熄灭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决绝。
他看了一眼周芷若，这个年纪轻轻却让他感到恐惧的女人。
然后，在杨不悔不敢置信的目光中，他那挺得笔直的脊梁，慢慢地，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。
他的双膝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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