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。他引以为傲的武功，他纵横江湖数十年的智计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是如此的可笑，如此的不值一提。
“你的女儿？”杨过终于将视线转向他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，就像是巨龙在俯视一只试图挑衅的蝼蚁，“你刚才已经把她送给我了，不是吗？现在，她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杨逍嘶吼着反驳。
“哦？”杨过眉毛一挑，“那你跪下求我出手，是为何事？你以为，朕的出手，是廉价的吗？你们明教上下数万人的性命，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女人？”
这番话，如同一盆冰水，从头到脚浇在了杨逍的身上，让他浑身冰冷。
是啊，自己求他了。
自己为了保全明教，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从那一刻起，明教的命运，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。而作为明教的代行教主，自己和女儿的命运，又怎么可能例外？
“我……”杨逍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广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宋远桥、空智大师等人全都低着头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们生怕杨过的注意力会转移到自己身上。连明教光明左使杨逍都落得如此下场，他们这些刚刚臣服的“败军之将”，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？
周芷若站在杨过身后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她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，甚至还有一丝快意。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师父，斩断了所有的过去，才换来了如今的地位。杨逍父女的痛苦，在她看来，不过是弱者必然要付出的代价。
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，想要活下去，想要活得好，就必须抛弃所有不切实际的尊严和情感。
“爹……”杨不悔感受到了父亲的绝望，她颤抖着开口，泪水终于决堤而下，“女儿……女儿愿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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