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相信的希冀。
“你潜入光明顶，是为了帮你母亲拿到《乾坤大挪移》，好将功赎罪，免受波斯总教的烈火焚身之苦，对吧？”杨过继续说道。
小昭愣住了，她完全没想到，对方连这个都知道。
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求求您……求求您救救我娘！”反应过来之后，小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不顾一切地爬到杨过脚边，抱着他的腿，泣不成声地哀求道，“只要您能救我娘，小昭愿意做牛做马，生生世世报答您的大恩大德！”
杨过低头看着她。
少女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裤脚，那柔弱无助的样子，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悯。
但他不是任何男人。
在他的眼中，小昭只是一个刚刚触发了系统任务的目标，一个能给他带来奖励的“工具人”。至于她的母亲是死是活，波斯总教又是什么东西，他根本不关心。
“帮你母亲？”杨过笑了笑，伸出手，挑起小昭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，“也不是不可以。不过，朕凭什么要帮你？”
小昭被问得一愣。
是啊，凭什么呢？自己和他非亲非故，甚至还是一个潜入进来的“贼”，他凭什么要帮自己？
“只要您肯救我娘……我……我什么都愿意做！”小昭咬着牙，说出了自己唯一的筹码。
“什么都愿意？”杨过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包括你的身体，你的灵魂，你的一切吗？”
小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他的相貌平平无奇，但那双眼睛，却深邃得如同星空，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奥秘。被这双眼睛注视着，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巨龙盯上的兔子，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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