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黛绮丝跪在自己面前，杨过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要的，就是这种效果。
只有从心底里摧毁一个人的骄傲，才能让她彻底臣服。
他松开手，不再理会黛绮丝，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站在旁边，瑟瑟发抖的金花婆婆。
“你呢？老太婆，是想死，还是想活？”杨过淡淡地问道。
金花婆婆，也就是伪装后的紫衫龙王，听到这话，浑身一哆嗦，手中的拐杖都差点没拿稳。
她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杨过杀人的全过程，那种挥手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手段，让她这个曾经的明教四大法王之首，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悸。
“老身……老身愿降！”金花婆婆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，声音嘶哑地说道。
她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但像今天这么离谱的场面，还是头一回。
她很清楚，在这种神魔般的人物面前，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，只会死的更快。
“很好。”杨过点了点头，随即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朕不喜欢跟人隔着一层皮说话。把你脸上的伪装，卸了吧。”
金花婆婆心中一惊，猛地抬头。
他……他怎么知道我伪装了？
要知道，她这套易容术，乃是西域绝学，几十年来，从未被人看穿过！
就连她的丈夫银叶先生，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容貌。
这个男人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看到金花婆婆还在犹豫，杨过的眼神冷了下来：“需要朕帮你吗？”
金花婆婆打了个寒颤，不敢再有任何迟疑。
她颤抖着手，在自己脸上摸索了片刻，然后轻轻一撕。
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，被她从脸上撕了下来。
面具之下，露出的，不再是那张丑陋不堪的老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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