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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复杂，有绝望，有不甘，有痛苦，但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战意。
“你赢了。”察罕帖木儿的声音沙哑干涩，“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但请你放过敏敏，她……”
“爹！”赵敏哭喊着。
杨过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朕不喜欢说废话。现在，朕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他的目光如同两柄利剑，直刺察罕帖木儿的内心。
“跪下，向朕宣誓效忠，献出你的兵权，交出汝阳王府的一切。朕可以兑现之前的承诺，封你为大秦的镇北王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杨过的声音陡然变冷，“朕现在就当着你的面，将你的女儿寸寸捏碎，再让你亲眼看着汝阳王府上下，无论男女老幼，尽数化为飞灰。然后，再杀了你。”
“你，选一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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