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休想！”
殷离的眼中，迸发出滔天的恨意和屈辱。
让她做这个魔鬼的女人？
她宁愿死！
她张开嘴，猛地朝着杨过掐着她脖子的手咬了下去。
她的牙齿，因为修炼毒功，也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，上面同样附着着剧毒。
然而，这一咬，却像是咬在了一座无法撼动的神山上。
“咔嚓！”
一声脆响。
杨过的手完好无损，反倒是殷离自己的牙齿，被硬生生崩断了好几颗。
满嘴的鲜血，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杨过眼神一冷，掐着她脖子的手，微微用力。
“呃……”
殷离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死亡的阴影，瞬间笼罩了她。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的脖子，随时都可能被这个男人像捏碎一根树枝一样，轻易地捏断。
不……
我不想死……
我还没找那个负心汉问清楚……
我还没……
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，她那点可怜的骄傲和骨气，被碾得粉碎。
她的眼神，从愤怒和不甘，慢慢变成了哀求和恐惧。
杨过看着她眼中的变化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，这才松开了手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殷离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“看来，你还是怕死的。”
杨过蹲下身，捏住了她满是伤疤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与自己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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