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。
小昭。
还有一个……蛛儿？
张无忌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蛛儿怎么变了模样？她的脸上那些伤疤呢？
而且她的眼神……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，空洞而顺从，站在那个男人身后，和小昭一起端茶倒水。
“跪下。”
谢逊低声说了一句。
张无忌没动。
谢逊的声音带了几分急切：“无忌，跪下！”
“义父。”张无忌转过头看着谢逊，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明教呢？你在冰火岛上不是好好的吗？现在怎么变成了这……这个人的手下？”
“放肆！”
谢逊一把按住张无忌的肩膀，强行把他按了下去。
“在陛下面前不得无礼！”
张无忌被按得双膝着地，但脖子依然梗着。
杨过看着他，嘴角动了动。
有意思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天命之子”。
身上确实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。
可惜，在绝对力量面前，这种劲头屁用没有。
“张无忌。”
杨过开口了，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叫一个路人的名字。
“你体内的九阳神功，修炼到第几层了？”
张无忌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张嘴就问这个。
九阳神功是他在昆仑山火猴谷中机缘巧合得到的，从未告诉过任何人。
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？
“你不用想了，朕知道的事情比你以为的多得多。”杨过端着茶杯，“回答朕的问题。”
张无忌咬了咬牙。
“第九层，大成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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