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当山上的气氛，一夜之间变得压抑到了极点。
张三丰把宋远桥叫了回来。
宋远桥是从元大都赶回来的，一路快马加鞭，到武当山脚下的时候，人都瘦了一圈。
他跪在张三丰面前，磕了三个头。
“师父，弟子有罪。”
“你没有罪。”张三丰摆了摆手，“是大势不可违。”
“你在元大都，亲眼见过他出手？”
宋远桥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“弟子亲眼所见。他一步踏碎了大都的城门。那可是精铁铸的城门，高三丈，厚两尺。他一步。就一步。”
张三丰沉默了。
“城上数千弓箭手齐射，箭矢到了他面前全部悬停，然后掉头射回去。弟子活了五十年，从没见过这种手段。”
宋远桥抬起头，眼里满是惊恐。
“师父，那不是武功。弟子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那已经超出了武功的范畴。他不是人。”
张三丰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远桥，你觉得为师去了，能活着回来吗？”
宋远桥的嘴张了张，说不出话来。
他想说“能”，但他说不出口。
因为他太清楚杨过的行事风格了。
那些被杨过盯上的高手，何太冲、成昆、霍山、玄冥二老……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
“师父，要不……咱们就把全本的太极拳经交出去吧。只要人活着，武当的根就在。”
“远桥啊。”张三丰摇了摇头，“你以为他要的，只是太极拳经吗？”
宋远桥愣住了。
张三丰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的云海。
“他要的是为师这把老骨头里的内力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没看出来吗？何太冲、成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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